湘北球队的一众三年级除了三井寿全部引退不久,沉重的担子压在宫城良田的肩上,让他近段时间对自己要求更加严格以外,在外的名声也越发可怖,仅剩的学长看穿他平静威严的伪装下的焦虑和茫然,主动开导这只迷途中的羔羊,反倒被小队长抓住唯一的稻草,对三井寿的黏糊和关注程度与日俱增。这次的日常训练比往常的计划表增加了几项体能,虽然回归球队大半年了,这魔鬼般的训练还是让三井寿有点吃不消,手抬不起来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微颤,甚至在更衣室休整的时候也无法从座椅上挪动一寸。宫城良田早在全员训练时就密切观察着三井寿,场上的篮球训练还好但是体能锻炼之后,三年级学长前往更衣室的状态已呈现出摇摇欲坠之势。

        三井寿头上盖着毛巾,低垂着头调整自己的呼吸,他从间隙中看见一个人正向这里走来,一看肤色和走路的姿势不用怀疑就是这段时间跟他跟得有点紧的宫城良田。三井寿双腿分开向前伸展,手里攥着运动水壶,并没有抬头招呼小队长,心里嘀咕今天这体能训练如此惨无人道肯定有面前这人的一份功劳,甚至说是队长一人独裁也不过分。

        宫城良田走到三井寿的脚尖位置便停下,他一言不发地用小腿外侧将三井寿的右腿朝外轻轻拨开,还没等人发出惊呼就干脆坐在前辈分开的双腿区域中间,三井寿震惊的眼里映出宫城良田沉默的面孔。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更衣室转角就能发现,篮球队的队长和唯一的三年级前辈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呆在一起。

        “喂,宫城!你搞什么!”

        三井寿惊慌失措地往后面一仰,差点歪掉的身体还好被下意识往后面伸的双手支撑住,宫城良田叉着腿抱着胸,因为汗水打湿的刘海散落了几缕,半遮住他投向三井寿的上目线。

        虽然表情有点可怕,但好像狗狗啊。

        三井寿还有闲心埋汰自家小队长,按在座椅上的指头摩擦着,很想往眼前这头卷毛上蹂躏两把。宫城良田并没有回答三井寿,他自顾自把手覆在三井寿曾经受伤的左膝上,小心翼翼地按揉着。三井寿感受到来自后辈无言的关心,仅存有的一丝怨言随之烟消云散。起初他还享受这种独有的关怀,过了几分钟两只膝盖都被充分照顾,三井寿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没有跟上体能训练还要让队长来亲自按摩,想着赶紧扯个话题结束,他还不想被篮球部的其他成员误会和队长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关系。

        “呃,宫城,谢谢你啊,我现在好多了,不用揉了…”

        三井寿不自在地向旁边挪了挪腿,宫城良田原本覆在膝盖上的手掌一顿,他没有收回手反而身体向前倾,温热的呼吸伴随干净的皂角尾调香气突破三井寿的朋友礼貌相处警戒线,他的安全距离警示灯不断亮红,但三井寿被过于温暖的气息和手掌触感蛊惑,不能动弹。

        “三井前辈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要和我说,队长我还不熟悉,方案我都是按照自己的训练模式来修改的,很多地方还需要调整改进,你要在冬季选拔中有一个亮眼的成绩,不能因为不合适的训练耽误比赛,很明显今天这个体能对你来说就有点超负荷了。我不希望再看见你负伤的情况,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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