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带上队长的命令口吻,三井寿条件反射想杠两句和前辈说话的态度没大没小,但后辈的距离实在有点超过了,甚至可以看见对方琥珀色的眼眸里一个妄想闪躲的身影。

        这家伙一向自大,成了队长之后态度更强硬一些了,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黏人,果然湘北篮球没了我这个前辈还是不行啊!

        宫城良田无奈地看着沉浸在自吹自擂中的前辈,绕过他身后从包里拿出护膝,仔细给人穿在左膝上。三井寿怔怔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护膝好像不仅仅套在膝盖上,还箍着他跳动得越来越急促的心。宫城良田拍了拍三井寿的小腿提醒前辈赶紧换衣服回去,他站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似乎并没有在意因为他一系列的举动而陷入巨大困扰和矛盾的三年级学长。

        当晚三井寿的梦里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梦里的他坐在下午部活的更衣室座椅上,双腿大大的分开,那人坐在两腿之间,左手搭在三井寿的大腿上,右手拇指在曾经受伤留疤的膝窝附近来回抚弄,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敲敲点点来到鼠蹊处,在内裤边缘挑逗这里的软肉。三井寿的大腿根开始轻轻颤动,说不清是痒意还是即将苏醒的欲望,他下意识想闭紧双腿但被阻止,本来在裤脚外面划动的手指突然整个手掌都钻进了内裤里,擒住那根隐隐有抬头趋势的阴茎。三井寿想让这人把手拿出去但就是叫不出他的名字,面前的脸一片混沌,但他却俯下身就着三井寿顶端凸出内裤的位置含了进去,隔着布料唾液和前液让棉质的内裤完全贴合包皮的形状,吮吸的力度和面料的摩擦让三井寿受不住地小声哼叫起来,随着囊袋被好好地揉捏爱抚和龟头的舔弄,那作乱的手指和舌头也让阴茎不停乱颤,马眼喷出液体时三井寿看清了那张脸,是宫城良田在球场上等待时机随时准备对猎物发起总攻的狩猎的眼睛,与此同时三井寿也从梦中惊醒。他睁大眼,裤裆里射得一塌糊涂,心有余悸地想起睡梦中的那张脸,他在平复呼吸的心跳声中喃喃自语。

        梦遗想到学弟,这正常吗?

        这天之后三井寿也下意识避开和宫城良田独自相处的时间,甚至对德男他们谎称篮球部有特训要先行一步,在心虚地经过宫城良田等待的楼梯口时,他瞟了一眼无人的台阶然后匆匆离开。一起训练的时候三井寿无法避免要和宫城良田接触,更何况他俩是默契十足的凹凸双雄,只能尽量在每一个传球过来时的体温和交错的呼吸中屏息,调整下身不自然的样子。三井寿怀疑宫城良田是不是给他下蛊了,一种宫城良田路过他身边都会让他硬的病,三井寿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对学弟兼队长有了不可明说的欲望,所以这段时间在外人看来三井寿和宫城良田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包括宫城良田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仅仅是错开和宫城良田的接触就能让这欲望消散倒也罢,但目前来看三井寿一边罪恶地在学校躲避着当事人,一边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尽情幻想,特别是上次在学校男厕开发了后穴后,他不时能听到心底有一头野兽在嘶吼,在催促他让宫城良田把阴茎放进他的身体里,狠狠操他,这时候他才能得到满足。

        原以为这种单方面躲躲闪闪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结果因三井寿的主动出击而结束了,因为单向变双向,宫城良田一周也有两天不知所踪,三井寿虽然躲着他但从未放弃打听宫城良田的所有消息,很快宫城良田放学后出没在某酒吧的事情传入三井寿的耳里,这让他大为光火。

        毕竟以前也是混过的,在三井寿看来,酒吧和宫城良田联系在一起只能是宫城良田学坏了这一铁证,想到堂堂湘北篮球队队长在酒吧厮混就让三井寿坐立不安,恨不得现在就抓着那小子狠揍一顿让他承诺再也不去这些不正经的地方。

        说好的让湘北在你的带领下能称霸全国,极力帮助配合我在选拔赛中有亮眼的表现,现在出没酒吧不知道在干什么,这就是宫城良田你的承诺?

        三井寿越想越委屈,誓要打探清楚宫城良田这段时间的神秘行径,他一时忘了自己躲人的初衷,在宫城良田部活后悄悄离开学校的时候隐秘地跟在后面,直到看到他进了这个酒吧没多久后又匆匆离去,三井寿等了许久确认宫城良田不会再回来后便进了这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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