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子把你带过来就是单纯地和你唠嗑?我告诉你,老子的研究在解决多年瓶颈后还有一大堆的零碎问题需要处理!还有一大堆会让老子头痛欲裂的一个又一个难题需要克服!”褚煦残忍地将身下的言卿尘变着法子地肏干,发泄欲火。

        “老子没有你怎么行呢?谁他妈有你这样的听话耐操,能够帮我排忧解难啊?”

        被禁锢住的言卿尘即便被颠婆得连床榻都在剧烈作响了,但也因为没有多少痛觉的缘故,将褚煦的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看呐…”褚煦在抽插到一定程度后将自己的性器突然拔出,不一会儿,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滋了言卿尘一脸的腥檀。

        “没有你,我要是犯病了以后,得闷在这房间独自发泄好几天才能回归正常工作;而有了你以后,我只要发泄一个晚上,我就能走出牛角尖!你的存在,得提高我多少的效率啊!!”

        “来,刚才没射准,现在再来尝尝!”

        说着,言卿尘的头发就直接被褚煦扯了起来,而后对准口腔,就是一记性器的骤然侵略。

        刚刚才发泄了一波的肉棒余韵还在,腥檀正浓;

        言卿尘的口腔在被扫荡时不免沾染一嘴的腥味。

        接着,那巨物还是在脆弱的口腔内横冲直撞,简直将那湿润的柔软当成了穴口对待般毫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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