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
言卿尘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身上;
可当初和蔼可亲的长辈却在此刻选择视而不见地故意忽略。
最后,是一剂针管自脖颈处的飞速插入。
而等到再次醒来之际,却已是天昏地暗。
言卿尘全身无力地被禁锢在了一张熟悉的大床上。
睁眼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黑暗的房间里被不停地驰骋发泄。
“哟,贱货醒得挺早啊!我还想继续奸尸呢!”
褚煦毫无理智的言语游荡在整个房间,明显是又犯病了的。
由于麻醉的药效还没过,所以言卿尘不仅得像个死鱼一样地任人宰割,连说话的力气都不一定蓄力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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