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尘难以置信地回头,凝视着窝缩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幼犬。
要是褚煦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早就看透他伪装的深情...
那这些年甜言蜜语的一切,这些年自己每每看透还要强装镇定地配合去演戏的自欺欺人;
还有这些年所有的所有,又都算什么?
强烈的痛楚突然翻倍般地袭来。
言卿尘垂下头,气喘吁吁地弯下膝盖,承重的关节又不堪重负地下沉、再下沉,直到他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栽倒,半跪于地。
他曾经一直以为,他的能够看透不过是褚煦的伪装稍有破绽;
但他从未想过,这些破绽,又是否是褚煦故意为之,来试探自己究竟是有多贱,才会在明知不爱的情况下还要倒贴上去,不知羞耻……
“之前你来酒吧那次,其实我看到你了。”
一语即下,言卿尘满脸虚汗地抬头,眼里皆是伤痛之下的落魄,“所以…你的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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