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刚才还在手里的幼犬就被他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也不顾摔痛了的小狗痛苦哀鸣,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东西踢到墙边,一脸无畏。

        “我研究所那边还有事!小尘尘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就先走了。”

        “褚煦!”

        言卿尘已经顾不得疼痛了,直接摔下了床。

        伤口再度撕裂的血液浸染了他的睡裤,不一会儿,就凝聚成了一地鲜红。

        “怎么...怎么不再多演会呢?是演不下去了吗?”言卿尘鼓足全力地站起,脸色惨白,蹒跚之下,几乎是一步一个踉跄。

        褚煦闻言,停下了待走的步伐,回过头来,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言卿尘此刻的狼狈不堪。

        顶着那么一副波澜无惊的笑眼,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下的宠辱不动,言卿尘在刹那间像是突然开窍般恍然大悟——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看出来了?”

        褚煦仍然发笑,不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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