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卿尘的感情一向奢溺,却再也退无可退。
……
第二日,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言卿尘无疑是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他在褚煦房间呆了整整三天,在褚煦的精心照料下才勉强可以落地。
褚煦坐在驾驶座上,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再次摸了摸言卿尘的额头确定烧退了以后,脸色才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
“以后我犯病你别来了,我自己在房间发泄个两三天也能痊愈。”
言卿尘即使是处于头晕的状态,也能听懂褚煦的话里有话。
“你是在怪我耽误你研究的进程吧…”
话音刚落的一秒钟,言卿尘就后悔了;
有些纸,他不应该擅自去捅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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