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褚煦在听到后刷的一下,那张脸就很快恢复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柔情与娇气,与当初犯病时的冷漠暴戾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呢小尘尘?我担心的一直都是你的身体啊!”

        言卿尘顺着台阶就立马改口道,“我刚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爱我?”

        褚煦深深地看了他良久,直到绿灯亮了,他才启动着发动机向前驶去。

        “我当然是最爱你的。”

        这是褚煦这一路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言卿尘微笑地点头,眼神看着窗外,独自摸索着手腕处还未好全的勒痕,说,“我知道。”

        车辆一路开到家门口,院子里的小狗老远就已经开始兴奋地犬吠起来。

        这条狗还是当初言卿尘买来送给褚煦的,褚煦不仅爱不释手,还为其取了一个名字叫言卿,用以表达他无处安放的深情。

        “在你伤好之前都只能委屈言卿睡外面了,你的那些伤可碰不得狗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