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尘在最后撑不住了,痛得连牙关都差点咬碎。
他不断地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来进行有规律的抽气和呼吸,偶尔实在忍到极限了就会下意识地哀嚎低吼。
乃至做到最后褚煦终于射了,终于停了下来满足地就地而睡,言卿尘在战栗着身子全身发痛的情况下,也不由自主地将昏睡过去的褚煦往自己怀里靠。
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般这个时候,褚煦在发泄完毕睡上一觉后,醒来就能恢复正常。
言卿尘将褚煦塞进自己的怀里,期待着褚煦恢复理智后对他愧疚之下的温柔。
这注定是一场病态的、愿打愿挨的犯贱;
甚至连那残存的温柔都明知是假,言卿尘也能自欺欺人地甘之如饴。
他将脸埋入到褚煦的发梢里,疯狂地嗅着那熟悉的味道。
能演就多演会吧褚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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