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掐着言卿尘的腰就是一顿往里不要命的推送,也丝毫不顾这般残忍的抽插递进会对脆弱的皮肤造成多大的摩擦损伤。

        言卿尘的甬道内壁被抽插不过十几下就已经被摩擦出了肉眼可见的血迹,更别说在之前还没完全好的撕裂伤口,更是在褚煦进入的一刹那就已经再次崩开,血流如注。

        而这般性器被血染红的画面不仅没有让褚煦有丝毫不忍,反而像是激发了内心某种暴虐般愈演愈烈。

        言卿尘痛得想要逃跑;

        他开始像绝望中依靠本能求生一般,开始激烈地翻转伸缩。

        可正在兴头上的褚煦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基本是言卿尘挣扎得越厉害,他就往言卿尘臀上、大腿上、乃至乳头上招呼的巴掌越剧烈。

        啪、啪、啪、啪的响声混杂着肏干的律动震耳欲聋;

        得幸亏是这间房子的隔音极好,不然铁定激烈得可以上明日的社会头条。

        打完之后,褚煦就开始用手掐和用指尖搅进肉里,仿佛一场泯灭人性的折磨虐待,将身下之人硬生生地刻上独属于自己的标志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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