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在电话那边医生的耳朵里久久传晌,等到他消化过后,才觉一切都是细思极恐。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
覃灼明心情大好,捧起乖巧的猫咪就是一顿乱亲,“说。”
“当初祁咎第一次手术成功,你为什么要让我对他撒谎,说他的病情绝不可能反弹?而现在他第二次手术成功,已经绝对不会反弹了,你却反而让我对他撒谎说他以后一定还会反弹呢?”
覃灼明笑笑,伸出曾经被猫抓伤的手臂递到猫咪面前;
谁想当初顽劣的小猫一改脾气,对着那道疤痕就是一阵讨好似的舔舐和轻叫。
“你知道我养的猫吗?它以前其实很邋遢、被人嫌弃,但被我收养了以后,它就脱胎换骨地长得越来越好,我也就越来越宠爱它。”
“但我没有告诉它的是,它的模样只是暂时的,一旦脱离了我,就会被打回原形;”
“它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重新变成以前的模样,还以为外面世界的人都像我一样地对他毫无怨言地宠,所以,它就开始毫无顾忌地折腾我、抓伤我,向往外面的自由。”
“现在它回来了,在外面尝够了教训,回来的时候畏畏缩缩,以为我会不要它,却没想到我还是不计前嫌地收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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