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电话打来之时,覃灼明还在花园里遛猫。

        那边一接听便是噩耗传来,以极为悲哀的语气道出那冷漠虚伪的父亲在狱中死亡的消息。

        “祁咎大概是怕你伤心才故意拖着瞒着,我也是今天通过狱中的朋友才无意间打听到。”

        而电话那边的覃灼明在听到以后,只是楞了一下,才以调侃的语气道,“那我以后得做好准备才行,不然祁咎要是哪天告诉我,我当场哭不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

        医生明显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那可是你的父亲!”

        “所以呢?”覃灼明倒出猫粮在碗里,递给一旁乖巧的猫咪,转移话题道,“以后祁咎治疗躁郁的药物你就不必准备了,以后大概都用不上了。”

        “可那到底是不是用来治疗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电话那边明显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你在做什么,加重祁咎的躁郁病情对你有什么好处?最后他越吃药越暴躁,失去理智后害得你落一身伤不说,他事后还不一定会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禽兽行为。”

        “他不记得就帮他记起来,不然我该怎么塑造美弱惨的人设来让他现在心甘情愿地对我内疚和弥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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