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上面倒映着的,是他宛若失去理智的狂笑不止,将覃灼明压在身下凌虐驰骋、句句离不开侮辱嘲讽,甚至在覃灼明痛到极致,扬起脖子想要亲近自己求自己轻点的时候,他都会黑着脸地直接一耳光打上去,叫覃灼明要点脸!

        一旁的祁咎,脸色丰富得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望着大屏幕上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敢相信那个施暴者会是自己。

        而覃灼明呢?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盖了层被子双手抱膝,像个无辜的过路人一样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一切,丝毫不理会前面站立难安的祁咎。

        直到最后影片结束,屏幕里的祁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录像没关,随便打理了下就扬长而去,留下遍体鳞伤的覃灼明一人在房内。

        而更令人讽刺的是,那录像竟还是覃灼明这个受害者亲自关闭!

        影片结束,覃灼明撇头看向祁咎,和祁咎血红色的眸子对视,“现在你想到答案了吧?”

        彼此心照不宣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找到了结果。

        可现如今无法接受的,却成了身为施暴者的祁咎。

        “我…我为什么会没印象?”祁咎的头颅开始在他苦思时不合时宜地疼痛,“这真的是我做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