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着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逼近。
门最终被打开了,却并没有开锁的动作;
覃灼明只是随随便便掰了一下门把手,就连在里面的祁咎,也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覃灼明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仰视着的祁咎道,“这张门,我从来都没有上锁过。”
在这一刻,祁咎才突然明白,原来真正困住他自己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铁门围墙,而是他发自内心地对这里的恐惧和从小就对这里视作‘牢房’的定义。
原来,自始至终困住祁咎的,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
覃灼明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并没有关,祁咎在原地呆愣片刻后,疯也似的追上了走进他们原本房间的覃灼明。
可在他踏入那个房间的一刻,他却直接傻住了。
曾经一应俱全、精致布置的双人房间,在那床铺对面的墙上,却落下了一片巨大的投影幕。
那帘幕上投影的也不是什么电影,而是曾经祁咎在父母房间和覃灼明做爱的视频录制,准确来说或许也不能称之为做爱,可能强暴会更适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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