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以后就是你的,我一般没事也不会再来。”

        祁咎步伐潇洒地走到房门前,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身后覃灼明剧烈胸膛起伏下的呼吸大喘。

        但他还是执意在出门前将狠话说到底,以防未来的不测。

        “我也劝你在这里安分一点,别妄想一些有的没的,只要你安分守己,你这一辈子除了不准出门外都会衣食无忧。说不定…”祁咎将头扭至一边,掀起眼帘,“我心情好的话,还能大发慈悲让你去见见他们二老呢!”

        祁咎这回走得毫无余地,连一次回头也没有。

        他在踏出这个房子的一瞬间,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从今往后,他终于可以和这个只会给他带来噩梦和痛苦回忆的地方彻底划分界限;也终于可以忘怀过去,毫无负担去追逐未来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事业和家庭。

        想到此,祁咎深吸一口气,紊乱的情绪立刻被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释怀,大步向前。

        ……

        三个月后,旧宅保姆的一通电话打来,祁咎才知道覃灼明在那曾经提到过的别墅花园里养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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