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满意地瞧着覃灼明被戳到后悲哀的表情,抬起他的下巴就开始添油加醋,“覃灼明你现在好好看看你自己。”

        “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不仅连最基本的姓名身份都让给我了,还落得个满身是伤、一无所有的下场,我都替你感到得不偿失,你这又是何必呢?”

        “可我觉得值…”

        覃灼明牵动着受伤的嘴角,表情仍然表现得毫无怨言,“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微妙的气氛因为覃灼明哽咽的语气而变得沉寂下来。

        祁咎率先打破氛围,开始不合时宜地嗤笑出声,用刚才那只抬着覃灼明下巴的手改变位置地对其的脸蛋轻拍敲打。

        “你是真的贱到无可救药呢?还是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

        祁咎把头靠近着还沉浸在自我感动的覃灼明眼前,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覃灼明,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听清楚了吗?”祁咎还好心地加问一遍。

        “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你、打压你、报复你!我不是同性恋,也不会是个像你一样心甘情愿和亲兄弟乱伦的怪物。我在今后一定会结婚,也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和血肉;就算我可能不爱那个女人,我也不会为了你个什么利用价值都再也没有的废物孤独终老。”

        祁咎说完,站起身来的同时,还不忘贴心地将被单盖在覃灼明瘦削的身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