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没有?"
祁咎对他展现出来的深情毫无保留地露出嫌恶的神色。
接着,他连一秒都不想再停留地直接往回走。
在未关铁门的情况下,覃灼明硬生生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亦步亦趋,离开了这个昏暗的牢房。
跟着祁咎来到画室时的天光大亮,一时之间令蜷缩在黑暗里太久的覃灼明无法适应;
待到他可以睁开眼睛时,整个画室中央竖立着一块显眼的画板,四周的颜料全都放得整整齐齐,铅笔橡皮一应俱全下,仿佛专门布置来请人作画。
祁咎围绕着那块画板漫无目的地转着圈,停顿一瞬后他又会拿起一支铅笔仔细观摩,然后突然对着门口的覃灼明道,“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的时候,我好像正好就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
“那时候我就在想,凭什么你连画画的地方都要比我睡觉的地方大好几倍?”
祁咎惆怅完,走近覃灼明,将手里的铅笔连带着兜里的照片一并递了上去。
覃灼明没有立即就接,而是在祁咎等得蹙眉后,他才伸出自己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抽搐的手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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