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那段时间里的问题尤为严重,以至于最后甚至要依靠药物来维系。

        他时常会在晚上梦到年少时的自己,被囚禁起来的不堪和窘迫、疼痛和惧怕。

        他有时候也清醒地知道,他不该将恨意全都灌输在对此毫无关系的覃灼明身上。

        可他又毫无办法。

        因为他最恨的那个人早已伏诛了,他在深夜噩梦惊醒时汹涌澎湃的恨意找不到地方发泄,他便只能算到覃灼明的身上,算到这个天生就夺走了他全部气运的亲弟弟头上。

        这场彼此间日后都不敢再提的折磨大概维持了一个多月。

        遭受了这番大创的覃灼明,不仅身体瘦了一大圈,衣料单薄下,露出的部分到处都是明显的青紫淤痕,和年少时祁咎被虐待后的样子可谓一模一样。

        而当祁咎打开铁门时,覃灼明几乎是如同惊弓之鸟般瞬间便清醒过来。

        长达三十多天的折磨虐待好像丝毫未曾影响到他对自己哥哥的感情,仍旧可以不顾一切地眼巴巴向着祁咎靠近。

        “哥,你是来看我的吗?”覃灼明扯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眼泪汪汪道,“我就知道,哥你还是喜欢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