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覃灼明却对他这个怪物哥哥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十分黏腻依赖。
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祁咎如是想。
这种扭曲的关系一直维系到了初二以后。
十多岁的孩子勉强有了一定的辨别是非的能力,即使对别人的外貌仍然会本能地在意,却也有了一定的道德素质不会当面故意戏弄。
此日清晨,祁咎是被覃灼明慌里慌张地直接摇醒的。
“哥,我…我好像尿床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祁咎还只是睡眼惺忪地刚睁眼。
望着床面上那湿漉漉的一片,祁咎在确定不是尿后,心底倒是一阵不以为意的冷笑。
他和覃灼明的房间虽然有两张大床,但覃灼明从小就喜欢和他挤在一起睡,故而覃灼明一来了遗精,第一个告诉的自然便是最亲密的哥哥。
而面对着弟弟的无知,祁咎却是无动于衷地像看笑话一样地注视着他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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