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咎那时候在做什么呢?
他眼睁睁地看着覃灼明像条疯狗一样地替自己出头,嘴里假惺惺地哭叫着让覃灼明别打了,其实心底却是乐开了花似的,甚至阴暗地希望覃灼明被打得越重越好。
覃灼明因为打架这件事在上学期间总是会被叫家长。
而覃灼明伤得越重,被叫家长的次数越多,祁咎就越是开心满意。
这种能够看着那个伪善的父亲,对他最爱的儿子露出失望透顶的表情,祁咎当真是见一次就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看吧…
看看你那最爱的、唯一亲口承认的宝贝儿子。
你苦心培养、细心呵护着的崽,也不过是我这个怪物脚下的一条任劳任怨的狗!
我让他打谁他就打谁,每天就像条狗皮膏药一样地粘着我,我一皱眉他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能够难受一整天地闷闷不乐。
这种覃灼明十分依赖自己、呵护自己的感觉,不仅没有令祁咎感动珍惜,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汹涌澎湃的恶。
他惯会将外界所受的一切不痛快统统都发泄到覃灼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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