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连房间的灯都不敢开。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他九岁的时候才被破格放了出来。
彼时,祁咎那永远没有办法的母亲才肯撕心裂肺地抱住他孱弱的身体痛哭流涕。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能够出来的原因,还在于他那天真善良的弟弟为了自己连书都不去读的威胁。
只是他就算苦尽甘来可以出去了,仍然被强制屈辱性地连待在家都要戴着口罩过日。
而原因,也不过是他那面慈心恶的父亲不愿意看到他这张畸形的脸。
出来后的第一天,覃灼明兴奋异常地牵着祁咎,在这所他住了六七年的大房子里四处介绍——
“哥,这是我画画的地方,那里是放玩具的。”
“这里是大花园,以后我们可以养小动物,那里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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