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戴着口罩,静静地跟在覃灼明身后听着。
起初,他还会眼含羡慕地点头示意;
直到他独自站在覃灼明画画的房间,看着那满房间琳琅满目的绚烂色彩,看着那通透进房间的适宜光线。
这个房间哪怕是不开灯,也是亮得犹如梦境,到处都是阳光渗入,美得令人侧目。
祁咎在这一刻,突然想起关了他整整三四年的房间…
那个地方不仅没有这个画室一半大,就连白天,也是黑得仿若深夜。
而他们睡觉的房间就更不用说,大到可以容纳下两张床铺,还有沙发电视等的单独摆设,零食柜和书桌更是一应俱全,连地板都是毛毯覆盖,一眼望去便知是精心布置、独一无二。
祁咎也是在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居然能这么大。
多可笑啊…
他明明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这么多年来却像个外来者一样,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斥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惊叹与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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