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爱得病态又执着,这是天生的,像是他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贱骨头。
几乎只要唐硕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闹腾都行,只要他在自己的眼前,路憬川都觉得甘之如饴。
他从来都不奢望对方会喜欢上自己。
他只要得到他就够了。
不择手段也好,机关算尽也罢,他只要结果。
这种类似于强暴的性爱,双方都不会太好受。
不痛是不可能的。
即使穴口在射过之后已经粘稠得可以拉丝凝聚,但还是被猛烈的撞击碰得嫣红微肿;有着水声在按照一定的频率噼里啪啦作响,性器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激烈,那矗立的尖端好像要把腹部捅穿,锐利得像把刀子,不停地来回摩挲。
路憬川仰起头来,粗喘之际,手指先是紧紧地掐住沙发边角,指尖都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了,他才无力垂下;
后来可能是唐硕的一不小心,那只垂下的手又被另一只柔软给捏在手心里细磨慢拈,十指交叉。
同样两只结实修长的手掌牢牢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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