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拿下嘴里的烟,话里字字珠玑、针锋相对,像是要把这些年被包养的不甘与怒火通通发泄出来,丝毫不顾及这些伤人的话会将对方切割得如何体无完肤。

        可路憬川的面上毫无波澜,即使拳头在暗处默默捻紧出水,到头来,嘴里也只是咬出一句“对不起”来。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知又触到了唐硕那一个暴戾因子。

        以至于路憬川被他直接掐着脖子压制在沙发上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到脖颈处慢慢上升的刺痛,有着皮肤烧焦般的气味传来,路憬川才惊觉——

        那支刚才被唐硕捻在手里的烟,已经在掐着他脖子之际,无意中碾到了他的皮肤,烟头在其上烫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也正好落在了那个字母T上。

        唐硕似乎并没有发现。

        他只是一心地剥着彼此的衣服,一心地挺立着自己的性器,一心地进行惨无人道的抽送。

        即使这么多年来,路憬川早就已经适应了唐硕那玩意儿的尺寸,但对于这毫无前戏的性爱,痛苦与快感依旧五五开,主导权还是轻而易举地掌握在唐硕的手上,凭他的喜怒来给予苦和乐。

        “路憬川,你这是在花钱买罪受。”

        这是唐硕经常念给他听的台词。

        可路憬川却并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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