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远远不够。
方靳周的欲望根本无法得到餍足,他掐住时衍的腰部直接扯起,将他移动置床边高一点的床头柜上,压低腰部,双腿打开,继续开始无规律快节奏的深入浅出。
身下的人儿是如此美味,比想象中的还要出色。
时衍全身皆被汗湿,哑着喉咙叫嚣着疼痛和辱骂,“方靳周…你不得好死…唔…疼嗯…”
“小衍,现在怕不怕了?嗯?怕不怕我?”方靳周在其耳边轻笑,像一个疯子一般不停地律动。
“求我啊!小衍可以试着求求我。”
而回应方靳周的,却只有时衍打破伪装之后的转眸怒视。
透过时衍那腥红的眸子,方靳周竟诡异般地看见了其中犹如熊熊燃烧般的恨意在无穷发酵。
那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子能够释放的情绪,仿佛被压抑了很久很久,只在这一瞬间遮开面纱,公之于众。
不屈的灵魂在大火中摇摇曳曳,不肯妥协,不肯让步,犹如一簇欣欣向荣的野草,顽强得令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