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想到,时衍还有如此暴走的一面,敢和他进行扭打对抗,殊不知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花拳绣腿的把戏。

        重重的一拳终是落在了时衍的腹部,让他痛得五官都狰狞起来,那股子反抗的劲才缓缓被打压下去。

        可惜方靳周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被时衍这么一搅,现在只余暴戾和想把身下之人狠狠凌虐的嗜血。

        时衍就这么被直接掀了个身,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被方靳周直接给捅了进去。

        “唔呃…”

        破音的咬牙声仿佛砸断了时衍所有的骨头,将其生生地吞咽进腹中。

        整齐的床单目不忍视,被颤抖的双手紧紧拽着,脚趾重重地在床单之上抠出十个深洞,蜷缩得不成样子。

        方靳周感受着那处穴口的紧涩与温热,一下子刺激得他血液都仿佛冲上了颅顶,令他兴奋地咬住了时衍的肩膀,将血红的牙印覆盖在其原本的伤痕之上。

        性器在无怜悯的运动之下,时衍的头越埋越低,牙齿咬住下唇的力度越发凶狠,甚至在全身紧绷,双手不停借力拽紧床单的情况下,连指甲也生生地被掰断几根,留下刺鼻的血腥。

        方靳周犹如在圈衡着属于自己的领地,绝对高潮的大脑不停地在宣泄着——

        冲撞他、囚禁他、征服他、毁掉他、操死他…这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他身体每一处地方都是属于自己的,多么契合,多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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