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米仓枝夏试探地问道:“可是刚才你也拉着我了。”

        虽然她只是想要触碰他,所以找了个能这么做的理由。

        北信介:“……”

        米仓枝夏说他和她熟悉的男性不一样,看来“熟悉的男性”中包括她的父亲和迹部。

        今日一见,北信介大约能知道他和他们的不同,但是——

        “啊,你不喜欢被人这么拉着吗?”米仓枝夏又收回了手。

        “说不上喜欢或讨厌。我刚才是判断你不想和迹部靠太近,所以才将你往后拉。是我判断失误,做错了?”

        “……没有。”她确实不想,但她肯定了迹部的话,身体也无法后退。

        “之前你说我和你熟悉的男性不一样,你也不是指我和你的女性朋友,比如远坂相似?”

        “当然啊,你们完全不像。”

        “她知道你家的事吗?”北信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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