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她所料,他们打了好些电话,但在她手机开机后,肯定通过种种方式确认了她还活着,就不再打来了。

        作为家中的第二个孩子,如果没有奶奶,相较姐姐和弟弟,北信介肯定是会被忽视的存在。

        听米仓枝夏说了这些,他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感受。

        “今天找来的两人也是为了你家的事?”他顿了顿:“也就是说你做梦时确实说了‘迹部’这个名字。”

        米仓枝夏知道躲不过去了,三言两语将中学和相亲时的情况说了一番。

        “所以他来是想向你道歉。”

        “道歉?”米仓枝夏可不记得迹部有说什么带歉意的话:“他们只是为了照片。”

        “在我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开的玩笑过分,所以才特意来找你。”北信介说:“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

        这话听得米仓枝夏打了个哆嗦。

        她挽过北信介的手:“别,别说下去了。”

        北信介透彻的褐眸落到她的手上,带着打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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