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儿你这样我更受不了了啊。”
他把她的从罩杯里拨出来,拢在一起r0u圆搓扁,剐蹭上的孔隙,岑晚舒爽地尖叫,又想到身处的环境,把脑袋委屈巴巴又埋回枕头里,布面上洇Sh了好几块,她嫌弃地换了个地方。
钱缪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边笑边趴过来,抱在一起压着做。
“乖宝儿乖宝儿……”
他亲了她好几口,岑晚太可Ai了,怎么这么可Ai。
“唔……要、要嗯啊……”
“又要到了?”
“唔嗯……”
钱缪着她的后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床换过吗?”
岑晚意识朦胧,不懂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换没换过指什么?是从小到大一直睡这张床的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