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侧脸压在枕头上,乱拱着腰,哼哼唧唧抗议。

        “慢不了。”

        钱缪现在脑子都不转了,被岑晚夹得直喘,没戴套r0U与r0U的摩擦触感令人发狂,没控制住开始在她T内横冲直撞,一下b一下重。

        刚刚0过的x里不规则地瑟缩,随着捣弄在结合处带出Sh哒哒的水Ye。

        “我他妈快想Si你了,这几天赶工赶得我要猝Si、嘶!别动!再动两下就要S了!”

        多丢人呢……19岁头一回也没秒S,现在25了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他极少有这么直白粗暴的感情流露,岑晚正迷糊着,听完愣了一瞬,还不及多想,便继续攥着枕头边角咿呀乱叫,塌着腰颤巍巍趴下去,带着哭腔控诉“太重了”。

        钱缪心软,可是脑子里的弦y生生断了,他轻不了,甚至还想要再狠点儿,一手从她身上g着提起来继续,还算是个人,没有再加力道。

        岑晚哭叫得不成样子,头埋在枕头里嗡响,兑现“夸他”的承诺,这种时候她说什么对于钱缪都成了夸,他都Ai听,包括什么气急败坏的“变态神经病”、“八百年没做过吧你”。

        钱缪觉得自己血都咕嘟咕嘟冒着泡往上涌,身下毫不留情,次次到底的戳刺,再变换着方向和轻重缓急,让岑晚根本预测不到下一秒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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