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很主动地搂住钱缪,另一只手就势拉过浴巾给他搓r0u头发上的水渍。岑家老宅在她房间浴室里摆放的身Tr和沐浴露,还是岑晚上高中时惯用的品牌,后面她基本不回来住,阿姨一直照猫画虎更换添置。
“我知道啊。”他们自然而然地唇舌相接,嬉戏着品咂,难免说话时语音语调都变得发粘发腻,“在咱家我洗澡跟你更不是一味儿。”
钱缪在这件事上总觉得奇怪,明明他和岑晚用的东西是一样的,效果却不同,今天难得洗完澡他自己都恍然觉得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喜出望外。
洗澡的时候挺感慨的,这是钱缪第二次进入岑晚的房间,上一次是高考结束,面对意无意地g引他被b得没辙,只好面冲墙角等她换衣服。
而现在终于光明正大,持证上岗。每一个处都有当年她生活过的痕迹,她的童年时期。她的少nV时代,不知道他们第一次接吻后岑晚回到家,躺在现在这张床上,会不会和他当年一样辗转反侧。
岑晚抱着他的头,拧着身子热情地亲吻,钱缪的手顺着她的身T曲线抚到T侧,她便已经不争气地软下来,本来还大肆挑逗的舌尖反过来被面前的人g弄,在整个口腔里扫荡逡巡。
“你这屋隔音怎么样?”
钱缪将唇瓣分开些许,滑至岑晚下巴上的晶亮处,再向后触及耳廓,重新沾上些许水渍,她痒得缩在他的怀里,躲无可躲发出嘤咛。
这么会g他,就算这房间隔音再差,钱缪今天也忍不住了。
“挺好的。”岑晚cH0U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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