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快闻闻!诶!”
钱缪洗澡太快了,岑晚坐在床边大脑放空,感觉自己还没沉淀好心情想些什么,他就已经兴奋地从浴室跑出来了。
“我跟你身上的味儿有点儿像了!”
钱缪用浴巾草草擦着头发,人墙似的堵过来,带着清新的甜香,是岑晚沐浴露的味道,出现在他身上意外地不违和。
她地思绪被拉回,刚刚转过头,就被g住腿弯和腰背抬了起来,再落下时已经坐到了钱缪的腿上。
他朝侧面抻着脖子,按住岑晚在自己的颈窝里,示意她闻。钱缪也凑过去在她旗袍高领的边缘,鼻尖抵着皮肤蹭嗅。
“一点儿,还是不怎么像。”他客观评价到
还是岑晚b较香,她太好闻了。
钱缪前前后后禁yu了快一个月,现在软玉在怀有点儿把持不住,岑晚下颚处贴着的,从他的鼻子变成了他的嘴唇。
“咱们家里用不是这个,这个牌子我很早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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