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岑晚逞能这样做的时候,可是最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结束之后自己捂着被子生闷气。
“那谁说这样最舒服了。”她点头点得理所当然,开始扒钱缪的K子
“哪谁?”
岑晚手指在空中划了划,思索着说,“就那个,麻将他媳妇儿。”
哦,请客喝酒那位。
钱缪心里给她记了一笔,酒不错,还变相给她谋了福利,走的时候得管她再要几瓶好酒拿走。
“——诶不是。”他又察觉异样,挑起眉头,“你们怎么还聊这个呢?”
这话题也太私密了,虽然男孩子之间也没少探讨,但钱缪从来都不Ai说,顶多听听别人然后cHa科打诨过去罢了。
麻将这nV朋友是个奔放X子,刚才喝多了抱着岑晚就差义结金兰,从3岁时的幼儿园糗事展望到30岁时要玩遍天下的男人。
岑晚当时就瞪大了眼睛,“你还有男朋友呢,忘啦?”
“他啊。”麻将nV朋友摆摆手,“不就是互相馋身子那点儿事儿吗?回头他腻了,我腻了,那就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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