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走到墙壁上悬挂着的浴衣旁,把松软的毛巾腰带拆下来,拉着钱缪去外边的床。

        “这个好。”

        袖子不好用,丝带绑他应该会疼。钱缪皮肤白,不b自己糙多少,手腕上弄出红印会很难看的。

        “你乖乖的,最好不要动。”

        如果挣扎的话,再柔的面料也能把他勒淤血。

        岑晚指挥他先躺上去,她再开开心心跨坐上去,摆弄那根浴巾腰带在钱缪的两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两个结。

        钱缪开心的不得了,老老实实被绑完,顺便用牙叼着一头系紧了些。不用岑晚再发话,直接举到了头顶上方,“不动,宝贝儿,放一百个心。”

        他这幅样子过于舒适,岑晚觉得不太对劲,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被他拱拱腿就重心不稳地趴在钱缪x膛上。

        “还不开始?”钱缪伸长脖子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我准备好啦。”

        岑晚喝醉了酒的表现深得他心,被亲了没有十倍奉还就好像是输了似的,搂着钱缪的脖子吧唧吧唧一连亲了好多下。

        他享受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但还残存几分良知,最后提醒道,“你确定要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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