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还沾着药膏,胳膊悬在腿上,仰着头看面前站的nV人,眼眸里的情绪失望都在少数,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你说岑昭掐你是吓唬你,他甚至某些程度还是帮了你,你还琢磨一个破镯子怎么能弄好。”钱缪声音平稳,轻缓得不像他,“……你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在想什么?岑昭、岑仲睿、整个公司、你的团队、还有我妈你都想到了——”

        岑晚着急,试图反驳,被钱缪点点头抢白。他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你当然想到我了,你怕我担心,怕我知道了麻烦,我相信。”钱缪话锋一转,“但是岑晚,你想过你自己吗?他要掐Si你,岑昭差点儿就把你掐Si了!”

        她受不了他这么凉薄的眼神,脑子是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有苦说不出,交织成伤心。

        “你觉得活着容易还是Si了容易?还是无所谓,你不在乎?你Ai自己吗?”

        钱缪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从前都被他忽略了,只知道她过得不太顺利,讨厌很多东西,现在才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岑晚连自己都讨厌?

        这姑娘心高气傲,还狠,没什么不可能。

        他不知道岑晚有什么可委屈的,明明该委屈的人是钱缪才对。他一直以来都捧在心上的人,他觉得世界上最可Ai的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

        我说你价值连城,你却认为自己一文不值。这太难过了,b岑晚直接摔碎钱缪的心还要难过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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