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K子。”

        她只好站起来,背上左侧肩胛也有些红肿和血瘀,她自己都没发现。腿上还好,没什么异常。

        岑晚浑身上下只剩一个内K,厚脸皮地张开双臂坐在钱缪腿上,还未坐稳,就被他拉着胳膊提起来。

        “衣服穿好。”

        十年了,她还从没在钱缪这儿受过如此冷遇。

        他板着一张脸,好像多嫌弃似的。

        “你g嘛啊。”岑晚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免委屈,当即眼圈就红了,“我没告诉你,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行吗?还有镯子,能不能别跟妈说,我再想想办法。”

        “岑晚。”

        钱缪叫她名字,她更想哭了。

        “你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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