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钱缪憋着一肚子火,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隐约听见岑晚在客厅断断续续地强调哪些哪些要重点关注、哪些哪些要继续修改,他听不下去,趿拉着拖鞋站到她面前。
“行,就这样吧。”岑晚心虚地抬起头又快速低下去,掩住嘴咳了几声,“今天先到这儿,辛苦了。”
药膏放置在沙发扶手上,很显然她没空管自己的脖子。
钱缪拾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岑晚很上道,立刻合上电脑,盘起腿乖乖侧身,挪近了些。
“……岑昭可蠢了,他以为我好惹吗,我今天在公司里大杀四方。”
她仰着头配合他上药,紧盯着钱缪垂下来的眼睛,努力转移话题,说得轻快极了。
钱缪动作很柔,指尖羽毛一般点触,泛着微微的痒,眼神专注,只看岑晚的脖子,旁的完全不顾。
“不疼,真的。你要是过几天再回来都好啦。”
钱缪还是不说话。
事情变得棘手,岑晚后知后觉这次他可能是史无前例的生气。毕竟以前他从不会这样不理人,他话多又Ai笑,就算不高兴也会JiNg神头儿十足地跟她吵架,哼哼着讽刺挖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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