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着,默默看她,过了一会儿缓慢放下手,转身走了出去。
“钱缪。”岑晚一惊,连忙跑过去拦他,“你不会要去找岑昭吧?”
钱缪没说话,抬胳膊从她掌心里cH0U走。岑晚不放心,在后面跟着,试探地叫他。
“喵喵。”
他弯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罐药膏,是如果做的过火之后会抹在岑晚sIChu消肿用的。
“你哥跟你闹着玩儿呢,我一外人找什么。”
钱缪真想YyAn怪气的时候,语音语调可稀松平常了。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瓶子甩给她,看也不看一眼,拿了换洗的衣物去洗澡。
有时候在想岑晚是不是脑子缺一块儿,不然为什么她的脑回路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岑晚是独特的,迷人的,可Ai的。可是这种时候钱缪只会心里咯咯愣愣地觉得别扭,她是可恨的,最会折磨他。
刚才那个场景在钱缪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岑晚脖子上的伤痕那么触目惊心,说话声音b发高烧都哑,她却还能不当回事儿,照旧工作,开会,大半夜的不睡觉。
岑晚是不是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