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冲她哭?我冲谁不笑?”
“那也不行!”
“嗯,不行。”钱缪扒着她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路踉跄地进浴室,气息都有些喘不匀,“先做行不?一会儿好好说。想Si你了。”
岑晚心脏要跳脱出来,却仍骄矜道,“你就是馋我身子!”
“你不馋我?”
“……”
“我宝儿真乖。”
……
……
现在又是12月,平安夜又快到了。
从浴室回到床上,岑晚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钱缪摆成撩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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