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g脆抬起她的下巴,扭向自己,嘴唇寻上去,舌头顶着齿关缝隙冲进去扫,缠绵又凶狠。
他一边接吻一边发出笑声,把岑晚不停挣扎的手臂勒紧,吻得更深。不多时,怀里的人就气喘吁吁软了下来。
“岑旺旺nV士吃醋这么有意思呢?”钱缪开心极了,一下一下亲在她的鼻尖嘴角和颧骨,像是在嘉奖,开玩笑说,“那这隔个一年半载的可以来一回,我还挺喜欢看你这样的,没见过。”
“你抱她了!”
“绝对没。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
“你还想碰几根?”
钱缪又笑,揽过她的肩膀,正过来抱着亲。
“做不做?想不想?”他故意朝她耳边吹气,手在她T侧打着圈摩挲
岑晚挺没面子,被他三两句话就打消了顾虑,看他笑,她心情也跟着好了,明明下午还胡思乱想到是不是自己跟钱缪也要经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
她推搡着又被他箍更紧,身下y挺的一根隔着布料顶她的小腹。几天没见了?大概一周,怎么会不想。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钱缪拦腰抱起,岑晚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不高兴说,”你冲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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