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告诉钱知洲和缪茵,怕他俩知道了心里更不好受,压力太大。他也没法和他的哥们儿们吐槽谈笑,对于听的人只会感到沉重和负担。

        钱缪现在抱着岑晚,不知怎么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讲了。

        “旺旺,你说他有多伤心呢……我爷爷,我爷爷那么好……”

        岑晚沉默不答,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两腮都咬僵了才忍住不哭。

        “怎么不吱声儿了?”钱缪哭过一阵,缓了口气问

        “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她懊恼地实话实说

        “笨。”钱缪叹气,还带着哭腔,直起身子的时候用手背擦了脸,“那你回来g什么?”

        她回来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岑晚把他的两只手牵过去,十指扣紧,低着头

        “说你胖你就喘!担心我。想陪我。编还不会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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