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轻嗤,侧头在她Sh润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又弯回去抱住,把大半重量放在岑晚身上靠着。
“爷爷去了更好的地方,喵喵,你要为他开心啊。”
岑晚嘴笨,根本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这句说完她自己都想要掉眼泪了。可是她不能哭,现在明明钱缪更脆弱。
“……之前贺叔叔说,他会找机会给爷爷、给爷爷平反……可是这机会,这机会,旺旺,你说怎么就这么难等呢……”钱缪哽咽着,“爷爷没有……他不会——”
“爷爷没有做错事,你也没有,大伯没有,爸爸也没有……我知道,我知道喵喵,大家都知道的。”
岑晚环着的他的脖子,手抬起来悄悄抹了把自己眼角的泪。
“……可是爷爷看不到了……”
“他一定能看到的,在天上看呢,你不是说爷爷是神枪手吗?那肯定眼神儿特好,什么都看得清楚。”
“……你知道吗,刚到多l多的时候,有一天我去医院给爷爷送饭,病房门上有一条玻璃,我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爷爷在哭……”钱缪哭声渐大,间隙里吭哧着嘲讽地笑出来,“他在哭……哭的像我现在这样,我不敢进去,下楼跑了两圈儿,下大雪呢……”
这个画面对钱缪触动太大了,可是她一直埋在心里,跟谁也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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