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嘴角扯了扯,放下心,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这次声音有些轻,“走的时候看见了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那边又去确认,回来时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应该是一个人。”
钱缪自己也没懂他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毕竟无论答案是什么,对他的改变都不大。
一个人他要找,两个人……两个人他更要找。
钱缪把行李箱扔在了隐士,没顾上说话就又掉头出去了。
岑晚终于接电话了,只不过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说“你好”。
他在寒风里停住脚步,心脏猛地狠绞,耳边嗡鸣,脑袋空了一瞬,喉头滚了滚,最后还是平静说,“你好,你是哪位?”
那个男人坐在岑晚旁边,她手机放在包里一直在震,包敞着口,男人看不下去,好心帮忙接起来的。他还给钱缪报了酒吧的名字,钱缪听说过,离这儿不算远。
“谢谢谢谢,我这就到。”
那个男人说第三句话的时候钱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和那个准备结婚的港商声线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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