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儿啊,岑晚能到酒吧找他,连着打电话,还会哭。

        等着取托运行李,钱缪一遍一遍给她回拨,那边都是无人接听,急Si人了。钱缪又给那个兼职的小伙子打,估m0是在忙,也没接通。

        他打车去酒吧,路上小伙子终于给钱缪回电话了,却说那个客人已经走了。

        钱缪“啧”了一声,“我给你发个照片,你看看是她吗。”

        他在手机相册的收藏夹里随意点了一张岑晚的正面照分享过去。

        “哦好。”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打开微信确认,“是,钱哥,是她。”

        “嗯,行。”钱缪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和街景,“我快到了,没事儿你忙吧。”

        “——诶等会儿,她喝酒了吗?”

        小伙子要挂电话了,钱缪突然问。他把话筒离得远了些,和其他的店员确认后,才说喝了一杯「旺旺」。

        行,一杯J尾酒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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