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辙了,y着头皮把黑乎乎的药灌下去,龇牙咧嘴。眼前递过来一颗糖,和前几天的差不多。
“我巧克力呢?”
“这儿呢。”钱缪撩起睡衣下摆,把腹肌凹出来,嘻嘻哈哈,“白巧克力。”
岑晚一副看智障的眼神,把空杯子按到他肚子上,“你是不是有病?”
“一会儿出去给你买。”他捏着她下巴把糖塞进去,“你还想吃什么?冰激凌不行。”
得。把岑晚想说的话堵Si了。
钱缪每次自己发烧生病的习惯是吃冰激凌,所以岑晚一生病就会给她也买。头一天岑晚吃的开心,冰冰凉凉,头疼的症状都能缓解不少,结果她第二天就来了月经,钱缪怕她惦记,把冰箱里剩下的两盒当着岑晚的面一次全都吃了。
“那你觉得我能吃什么?”
钱缪笑,前两天她就一直跟自己嚷嚷着要吃夜宵,“cHa0汕牛r0U吃不吃?晚上带你吃火锅。”
他说的cHa0汕牛r0U火锅在小区对面,虽然近,但是一样要出去,还是有很大风险被人看到的。
“你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出门吗?”岑晚故意问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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