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回来想跟岑晚说家里没有巧克力,先凑活吃糖吧。结果就看见这人蹲在马桶边鬼鬼祟祟的,手上还举着一整杯没喝的药。

        “你不是想倒了吧?”他环抱着手臂,狐疑地盯着她

        “我有点儿要吐。”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信念感,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说的是事实。

        “生病不吃药不是好孩子。”

        “我没有……”

        钱缪对岑晚的说辞并不十分相信,可还是走过去,接过杯子放在洗手池台面上,拍抚她的后背。

        “我一闻就恶心,真喝不下去。”岑晚装可怜,拽着钱缪的手站起来

        “那也得喝。”他决绝道,“你这样我会觉得你之前几天药都没吃。”

        岑晚一惊,被钱缪牵回到床边坐着,“我是那种人吗?”

        “那可说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