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哥!三号桌的「旺旺」不要了。”
有个小伙子站在岑晚隔壁桌边上,转身朝吧台扯着嗓子喊。
她正端杯要喝酒,闻声不自觉抖了一下。
谢逸仁诧异,问她怎么了。
“冰。”岑晚稳稳放下,心跳如鸣鼓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男声传来,愉悦舒展——
“诶,好。”
岑晚垂着头,冷汗忽地冒上了后背。一个瞬间愤怒地认为是谢逸仁在捣鬼,故意挑选了钱缪经营的酒吧。
下一秒又觉得他没必要拐弯抹角这样做,上门宣誓所谓的主权。谢逸仁不用关心岑晚的“男友”是谁,她有多少个“男友”都可以,只要岑晚认清谢逸仁是唯一的未婚夫就够了。
她努力洞察向他的眼底,没有什么异状。
岑晚沉沉呼出一口气,“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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