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沈俞舟却丝毫不领我的情,“不需要,请你现在就出去。”

        但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慢慢走近沈俞舟,看着他紧绷的身体和咬紧的牙,我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毅力,居然能生生扛得住药性,还能在我进门之前,与屋内的好几个变态佬反抗与对峙。

        而沈俞舟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能感受到一种极端的摧毁和玷污的欲望。

        想亲手折了这朵带刺的花,让他只能在我的面前俯首称臣。

        “哥你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我伸手轻佻地抚摸上沈俞舟的腰腹;

        那里的邪火是整个身体最旺盛的部位,只需要轻轻一挑逗,药效的挥发就会更汹涌彭拜。

        “滚开。”

        听到沈俞舟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厌恶,我不仅不觉得扫兴,逆反心理只会更甚的,“那可不行,我要是滚开了,谁来帮哥你降火?你也不想别的人看到你这副骚样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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