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看气势被我逼退了些,却还是不服气地把头转向老鸨,“怎么?先来后到的规矩都没有了?我看你这店开得倒是越来越猖狂了。”
而老鸨倒是同样会转移战火的,“您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也没想到这沈家的这位少爷脾气这么火爆嘛......”
“沈家的少爷?”
在场的虽然或多或少都算个富裕人家的公子或突然挤入上流社会的暴发户,可他们比谁都明白,他们家庭同那最顶层圈子之间的差距。
成功将这些个杂毛逼走,我在把枪还给老鸨后,整个接客的房间,就只剩下我和那边撑着身体站在角落衣冠不整的沈俞舟了。
迎着那双仿佛永远清明的眼里所迸射出来的愤怒迷离神色,我只觉实在难得的,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沈俞舟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是你下的药?”
我无所谓地嗯哼一声,就开始当着他的面不疾不徐地脱起我自己的外套。
沈俞舟依旧冷冷地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我直言,“哥你这话问的自己不觉得奇怪?”
“您被下了药,我这做弟弟的,自然要为你把药劲全都发泄出来才行,毕竟您向来洁身自好,这憋坏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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