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回身坐定,包重重搁在桌子上,略疾言厉色地发问:“那你说说!什么叫前世!怎么就前世了!”
“唉……前世,说白了就是因果啊,你上辈子种了因,下辈子就要还一个果,种善因得善果,相同的,你种恶因就要得恶果。”
“……我不信!”
“世间之大,由不得你这‘我不信’三个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把崇应彪钉死在名叫命运的案板上,可他偏不信,继续质问:“既然有前世轮回,那就得有地府吧!就算我前世是个恶人,那我也得是在地府受完刑才能轮回不是吗!为什么这辈子还要找我!”
“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
老头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的一排画作前,画中景象恐怖惨烈,其间烈火焚烧,是地狱图。
“人间尚有面积,地府何尝不是?有些因果就不是在地府完成的。从天上看,人间地府离得最近,这本就是一个大轮回,地下赎不清的,到地上再赎,如此往复,总有赎清的一天”
“我上辈子到底是多大的罪人……”
老头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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